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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盲者自白

作者:www.aidwz.com 时间:2014-01-12 16:34 点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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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还住在明尼苏达州的时候,一个六月的上午,我们兄弟六人正在牛棚里挤奶,最小的弟弟奥雷喋喋不休地赞叹着外面的彩虹:“美呵,真美……”

“你说‘美’是什么意思?”大哥乔治说,“出道虹,值得这样大惊小怪!”奥雷还未答腔,托马斯、罗伯特、阿尔伯特和我也都纷纷嘲笑他。因为他最小,通常在争论中总是吃败仗。

可那天他却毫不肯让步。后来大家都出去看个究竟。那不过是我们已见过多次的那种平淡无奇的虹,只有两条色带,一条蓝,一条黄,都很淡。

“你们看,那道红的多美,紧挨着是橘红,嗬,那紫蓝色的光环……”

“奥雷!”我不耐烦了,打断了他……直到以后,我们才明白了真相:在我们六兄弟中,除奥雷外都是色盲者。

在我看来,甜菜是蓝黑色的,血液与机油的颜色没有区别。上小学时,我开始注意到自己在辨色方面的麻烦。有一次我给暗射地图填色,交上去后,被老师拿到全班展示,我还以为要受到表扬呢,结果同学们看着我的地图都乐了一—他们说,我把海洋全部填成紫红色!

在中学上化学课时,我因区别不出石蕊试纸呈粉红或蓝色而感到惶惶然,也辨别不出各种物质燃烧时的焰色。班上最笨的学生也可分辨出钾的火焰是紫蓝而铅的火焰是纯蓝,而我却束手无策。当时,我便打消了今后要从事理科学习的念头。

我们五个色盲兄弟都把紫色和蓝色看成一个颜色,或许,这正是我们当时最喜欢出去采蓝浆果(成熟的呈紫色)的原因吧。但是有一次,要去采野草毒,我们五个可就窘极了—在草中爬来爬去,有时都嗅到草毒的香味了,膝盖上都沽上草毒汁了,可还是没有见它的踪影。而奥雷呢,东跑西跑,已经装满了他的篮子。

但是,交通http://www.aidwz.com/gushi/6463.html' target='_blank'>信号灯却并未使我感到难堪。当安全信号(绿灯)时,我见到白色灯亮,这和危险信号(红)确有很大的差别。当然,要是交通信号能把危险(红)灯改成蓝色的话,我想,我的色盲兄弟们是会很高兴的。

绝大多数色盲者缺乏红一绿分辨力,也有少数缺乏黄一蓝分辨力。对色谱完全不能分辨的色盲者却是很少的。

色盲的原因出在眼底的视网膜上。在视网膜上有两种感受细胞:一种叫杆状细胞,一种叫圆锥状细胞。前者是感受光线的,后者是感受和分辨颜色的。色盲者不能辨色的原因,就是由于圆锥状细胞异常或缺陷所致。有趣的是,色盲症还显示“性别遗传特征”—它多数遗传给男性后代。在美国,12个男子就有一个色盲,而在200个妇女中才有一个色盲。但通常却是由妇女遗传给下一代,很少由男性遗传下去。现在,我的兄弟们的孩子中,还没有发现一个色盲者。

生活常常给色盲者开些玩笑。记得有一次大学里放假我回家去,到家后才知道我在学校穿了整整一学期的“棕色”长裤实际是大红色的!后来,我买的外套、领带、衬衫和袜子,都要把上面的商品标签保存好了。

还有一件伤脑筋的事,就是我常认不出我用的汽车。前不久,我在达拉斯,正在车场里仔细找车,引起了一个警察的注意。我解释说,我用我朋友的车,记不起放在哪儿了。什么型号?哪儿造的?进口车吗?他步步逼问,唉,可惜我都没有注意到。他上下打量着我,问:“什么颜色?”

我有些狼狈了,“棕色的,类似……”我慑懦道。

突然,我从旁边一辆车的前座上看见了我放的皮手套。“就是这辆,正是它,唉,多谢多谢。”

他疑惑地盯着我。为了证实我确是正人君子,我用钥匙准确地开了车门,熟练地套上自己的手套。在我已驶上大街时,他仍盯着我。后来,我朋友告诉我,这辆车是灰色的。

除了找汽车之类的不便外,色盲者倒也没有其他什么大不了的麻烦,相反,我还觉得在某些方面有点点好处。例如,衣服染上的渍印,不会使我像其他人那样烦恼;大家都喜欢玩的“猜色游戏”使我感到特别有趣……只是啃西瓜的时候,不可操之过急—否则,啃到了皮层还不会住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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